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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蒋子龙等获百花文学奖

admin 日韩mv视频在线观看 2020-04-20 402 0

  2019年9月11日,“百名红通人员”、职务犯罪嫌疑人黄平回国投案并积极退赃。

  这是党的十九大以来第12名归案的“百名红通人员”,也是开展“天网行动”以来第60名归案的“百名红通人员”。

  数据显示,2019年1月至11月,我国共追回外逃人员1841人,其中党员和国家工作人员816人,追赃金额40.91亿元人民币。

  在拟像诱惑之路上,尤嘉霓遇到了两位重要的“人生导师”。首先是陶萃丝。这个被媒体热捧为21世纪女性新偶像的女人,依靠大脑中与生俱来的极其准确的GPS定位系统,锁定了全球奢侈品牌的顶级富豪Robert,凭借野兽般的攻击力,迅猛攥获机会的掠夺力,一举拿下对方,成为所有女性心目中众望所归的英雄。当陶萃丝走进Robert,轻巧地将橙汁泼溅到他的西服上,绽露出的糅杂孩子气和女人味的笑靥;当那双白皙、柔嫩的年轻女人的手轻按餐巾纸擦拭溅溢的橙汁;当她柔软的发丝轻触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面颊……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被定格,放大,张扬出欲望的气息,诱惑着那些渴望物欲享乐的心。从陶萃丝身上,尤嘉霓知道了什么是“猎女”,即用自己的美色为诱饵,去捕获那些在荣耀的霓虹灯下熠熠闪光的人,用自己温暖的青春的肉体去换取那些成功人士倾己一生打拼的声名和财富。所以,尤嘉霓一旦找到自己的“猎物”,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零度诱惑”。尤嘉霓的第一个“猎物”是陈逸山,她所在报业集团的副总。陈逸山比尤嘉霓大将近20岁,浑身上下散发出成功男士成熟、自信以及由权力所打造的威严,这一切对于尤嘉霓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诱惑力。然而,年龄与阅历造成的巨大鸿沟是难以填补的,除了性的需求,尤嘉霓只能以不断变换的服饰、发型、隆胸、整形来维系陈逸山对她的新鲜感。显然,这些来自表层,而且带着明显交易性质的诱惑是不可能长久的。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嘉霓被贴上“封面女郎”的标签,“她无疑是漂亮、摩登的,是闪亮的焦点。然而,每当陈逸山闭上眼睛,她的五官却很模糊,好比打开一本时装杂志,不断翻转的画面,被春夏秋冬四季的时尚之风,轻飘飘地,拂掠”。最终,“空白的美丽”不可避免地凝固成一块“性爱的疤痕”。

  如果说陶萃丝还仅仅是尤嘉霓可望而不可及的偶像,为尤嘉霓提供了奋斗的标高;那么,第二位“导师”林美琪则是现实生活中尤嘉霓试图抵达的“拟像”。她首先引导尤嘉霓扮演“时尚真人秀”。在各种名牌的包裹中,尤嘉霓意识到“我之所以是我,是在别人看待我的目光中,是我消费的名牌Logo映射在别人眼眸里的形象,Logo的个性代表自己的个性,面孔不过是样品的号码。如果不是各种名牌Logo组合的我的身份,我将一无所有!”而林美琪的“性移情理论”更是成为尤嘉霓生命中的“实用宝典”。“这种性爱没有任何危险、任何伤害、任何烦恼,这是遗忘之爱,逃避之爱,无忧之爱——在一次次陌生肉体的羁旅中,情感的忧愁和悲伤随着肉体的漂移而漂移,你将越来越遗忘掉最初的痛苦,一切都将沉坠于遗忘之河”。如果说,尤嘉霓对陈逸山的情感还有些许真情的话,在“性移情理论”的感染下,她彻底蜕化成一个“公共情妇”,完全失去了自我,彻底堕落为被称之为“猎女”的空洞符码。可以说,尤嘉霓的悲剧绝非是个人的悲剧,而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媒体塑造了偶像,偶像发出了声音,声音到处鼓噪着,干扰着试听,尤嘉霓的时代鼓噪着各种声响,世界背景般的雷鸣声响,屏蔽了内心的真实声音。她听不到自己灵魂的声音,她听到的都是别的声音,网络里的,广告里的,电视里的,她的家人或朋友的,她在嘈杂的声音中行走,这声音如此强大,如轰炸机马力强大地在头顶盘旋,尤嘉霓以为这声音就是自己的声音,她失去了自己的原声”

  显然,《零度诱惑》并不以情节取胜,它承载了更多对时代的反思和批判。在拟像时代,真实与虚假、现实与想象早已模糊了界限,拟像从真实性的终点开始追求真实审美幻觉的极致化,让真实等同于幻觉,这无疑是我们时代最大痼疾。明明将这一顽疾聚焦于尤嘉霓这个“猎女”身上,使得这部小说的叙述呈现出不容忽视的“内暴力”。尽管文本“入口”并不大,但整个叙述却贴着人物,让我们看到,在一个喧嚣、浮躁、人性迷失的拟像世界里,生存与欲望、绝望与希望、善良与邪恶之间的此消彼涨。明明细致而又无奈地触摸着这个时代的伤痛,把笔触伸到对人的存在意义的审问之中。人生的意义被拟仿的逻辑从内部爆破,一瞬间訇然变成齑粉,炸裂出无数碎片化的声光图影。我想,明明塑造的这个“猎女”形象,勾连起了当下人与世界之间的象征、隐喻关系,并且在故事的层面再进一步超越故事。从这个角度来看,尤嘉霓这一人物形象便有了文学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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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蒋子龙等获百花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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